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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油菜花的芳香上

来源:陕西文学网 日期:2019-9-17 分类:未来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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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站在油菜花的芳香上
  
   阳光暖透村庄的衣服
   垭口下是一坡油菜花地
   父亲弓着腰,把衣服扯平
   履盖在油菜花上
   挤出一抹芳香,我从远处
   借了关外的马头琴,站在上面
   拉回了父亲在山头砍开黎明的刀声,还有
   母亲深夜里赶牛仔回家的脚响
   田里的庄稼被唤醒
   狗尾巴草收回疯狂,看见
   一把镰刀的冰凉
   倒在麦秆下面的尸骨
   穿过石头的寨子
   是一条流浪在坡头
   断了一肢脚的疯狗,在舔食
   那地面上早起的蚂蚁
   我带了茴香叶子上,快要滴落的
   一颗干瘪的晨露,装起了山村
   朝阳烤熟的影像,藏在
   我离开时破旧的行囊
   走过一片喧嚣,就像皂角刺林
   划伤的口子,包埋了
   我换下的乳牙
   挪开苍老的目光
   我偷偷的爬进父亲的皱纹
   一根一根的细数着母亲两鬓斑白
   一粒时光打开镜头
   父亲的碎牙掉了一地
   砸伤了屋檐下,我在深夜
   和年幼的妹妹靠着,等待湖北癫痫病哪个医院好?母亲
   挽着一篮子希望,慢慢向我们走近
   是布满泥土的门坎,挡住了父亲
   坑坑洼洼的牙床,咀嚼不动悲欢离合
   抚摸了山村,父亲笑着
   捧起门前小河里的水,把乡愁在我年轻的牙齿上洗白
  
   二、石磨情殇
   老房子的墙壁,坍塌了下来
   墙角的石磨清晰可见
   磨柄朽了,磨槽里谷麦发霉
   狗在上面落了一堆粪
   腐蚀了一块时光
   母亲佝偻着,用刷把刷净日子
   接上腐朽的木柄,把发霉的麦子
   碾成青春岁月,塞进我的童年
   我坐在石磨上的臀部,被母亲缝的裤子牵挂
   一颗线头,流浪在他乡
   神龛上的蜘蛛,从针孔里爬出来
   偷偷的把母亲背篼里的残阳放走
   压在石磨下的细针,锁住苍老华年
   扒开母亲甲缝里的泥垢
   将苦痛卸在老房子,冉冉升起的炊烟上
   而此时,村庄的素描
   早就定格在石磨旋转的汗渍里
  
   三、家乡的那条小河
   我光着脚丫,走向家乡的那条小河
   弯下躯体,捞起了一堆石子
   串联在月光上,挂在堂屋
   擦拭祖父的画像上,全是皱襞的颧骨
   一粒尘土,滚落下青布
   溶解在河水里
   沉淀出了祖父年轻时候牧羊的早晨
   阳光略带些冷,牧群趴在河滩边
   如一些标点符号,隔开岁月的段落
   父亲鞭打着水草,赶痛天涯
   我像轻浮的萍藻一样,守着远方嘲笑他们摘下夕颜花的藤蔓
   直到有一天,一群鱼儿
   从很远的地方游来,家乡的那条小河
   洗净身上的污垢,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洁白
   我体会不到她们的情感
 饮食起居因素会导致癫痫发作吗  就像那是她们的家乡,却是我的远方
   一直到很多年后,我好像才明白了父亲的父亲的坚守